是起死回生啊!”
“军爷,我们后悔啊!我们错了,我们扔掉了灵药,定然要遭天谴啊!”
江时越好笑道:“行了,那几颗药我昨天捡起来了,你们再重新排队领就可。”
这几人对视几眼,这才如释重负:“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江时越从人群中穿过,步伐稳健地走到最前面,他说:“如今我还好好地站在这里,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相信我了?”
“军爷!我们相信你!我表哥昨夜吃了药就退烧了。”
“我爹也是,他都躺床上五日了,如今都可以坐起来了。”
“还有我!一吃药全身都不疼了,就是仙药啊!”
“对!是仙药!”
江时越摆了摆手,说:“倒不是仙药,只是对症这才见效快。你们务必准确报好症状,不同症状要吃不同的药,切莫贪多!”
众人点头称是。
祠堂那边也传来好消息,昨天都还奄奄一息的病人,竟有好几个醒过来了。江时越让莫川把说明书也送给大夫,让他继续按照信上所写喂药。
陆明礼是在三日后赶到青云县的,他将人马分成两队,一队带着部分物资赶往太平村,自己则带一队人就地罢免了县官。
他留在县衙,重新安排县里事务,盯着手下的人将朝廷物资分发下去。
“将军,太平村的病人己有五分之三痊愈了,怎么安排?”
“竟然这么快?”县里也有几百名病人被隔离,治疗了十多天,还没有大的效果。和太平村不同,他们用的是大夫开的药。
花卷当时买的药尽数送进了太平村。
陆明礼放下手中毛笔,起身拿外衣:“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