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那边伙食更好!”
队伍从赈粮处转移到了旁边的登记桌子,按照陆明礼列的岗位一一登记好。
这一晚,青云县的百姓们睡得无比的香甜,防风的帐篷和柔软的棉被,还有白天那香甜的粥让他们有了一个错觉:洪灾瘟疫都己经远离自己。
可小吃店却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很多没有等来救助的灾民背井离乡,朝着京城方向涌入。小吃店就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花卷这时还没有察觉,她正在和沈槐序商量卖画的事。
“花卷姑娘,并非沈某吝啬,这画我另有用处。”
花卷不明白了:“你把这画挂在我店里能有什么用处?”
沈槐序看着瞒不过去了,便首说:“为了引那作菜单者出现。”
“世间有才之人都会惺惺相惜,若那高人看了我的画,必定会与我聊上几句。”
花卷懂了,印象里唐朝诗人中就流行在酒馆挂上自己的得意之作,互相品评。
但是这压根就没有什么高人,只有手机摄像头。
花卷认真地跟他解释:“沈先生,不,沈公子,你不用等了,没有这个高人。”
“为何?那是谁画的菜单?”
“这菜单不是画出来的,是印出来的。”
“印?那如何能印出这么多种色彩?”
“啊这……”花卷想了想,说:“这样吧,我明天给你带一套颜料,你把这画卖给我,可以吗?”
“颜料?和这菜单上颜色一样的颜料?”
花卷说:“不能说是一样吧,但是有48种颜色,你还可以自己调。”
沈槐序的眼睛唰的一下亮起来:“若真有如此颜料,这幅画你拿去随意处置!”
正谈着,花卷听见门外有不同寻常的喧哗声,走出去一看,竟然是一队难民。
他们经过长途跋涉,都己经骨瘦如柴。里面有发育不良的小孩,有面显病态的老人,衣衫褴褛,表情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