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一个模子印出来一般。”
他又看了眼陆明礼:“这位公子也做一个吧?我这还有将军的样式,和这仕女刚好是一对儿!”
陆明礼没来得及开口,花卷好奇地问:“你还会做将军呀?那再给我做一个!”
摊主笑眯眯地应下:“哎!好的好的!请二位稍等片刻!”
花卷和陆明礼便在摊边等候,有几个孩童在街上嬉笑打闹,离他们越来越近,陆明礼抓着花卷的胳膊往里靠一步,躲开他们。
花卷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手,又回头看见那些儿童,明白陆明礼的意思。
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孩童,花卷感叹一声:“不用上学真好。”
陆明礼听见,问:“不用上学堂怎会好?无法启蒙、无法学习礼义廉耻,永远只能在这市井之中浑浑度日。”
花卷反应过来,这世界的孩子大多不能进学堂,她说:“不好意思,我只是开个玩笑,这个玩笑不太合时宜了。”
她又说:“在我们那,人人都有学上,适龄儿童不去上学是要追责的。”
“追责?追何人的责?”
“孩子父母呀、学校呀、政府呀……哦,也就是官府。”
陆明礼不解:“上学需要许多银钱,难道在你那个时代家家都能负担得起?”
花卷摇摇头:“这些钱都是国家出的。”
“这是庞大的一笔支出。”
“那也是值得的呀。让一个国家每一代都能平等地享受教育,这个国家才有希望。”
陆明礼没有说话,他想了一会,又问:“你呢?你读了几年书?”
花卷骄傲地说:“我可是读了十六年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