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也纷纷开始仿照她们的样式制作冬衣,倒也卖出去了不少。
花笙向花卷抱怨:“他们怎么可以未经你的许可就做这些衣服呀,这就是抄袭!”
花卷笑笑:“这又不是咱绣坊的独门秘籍,他们如果有本事就做去好了,哪能管得了他们呀!”
然而,尽管外观相似,这些仿制品却始终难以达到绣坊的保暖效果和精美的绣工。
顾客们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差异,纷纷抱怨那些仿制品穿起来并不舒适,保暖效果也不佳。
终究是画虎画皮难画骨。
于是这些店铺老板打起了别的主意,开始挖人。
先是有人找到丽娘,开高价想要挖她跳槽。
“我听闻你在花卷绣坊,虽为管事,也才拿三十文一天。算下来一个月也只有九百文钱。我们锦绣坊愿意出每月五两银子,请您去我们那做管事!”
先不说丽娘对花卷的感情,就这五两银子,她才不会放在眼里。
花卷除了每天给她三十文固定工资外,每卖出一件衣服还有提成,年终还有奖金,每日还可以吃上精米饭!傻子才会为了五两银子跳槽。
丽娘干脆拒绝:“抱歉,朱老板,花老板对丽娘有恩,丽娘是不会离开花卷绣坊的。”
锦绣坊的朱老板很是不解:“我知你是逃难被花老板收留,可是你也不能为了报恩连钱都不要啊!不是我说,这花老板压根儿没有做生意的头脑!明明这么好的冬衣,竟然不加紧制衣,把生意都拒之门外!”
丽娘为花卷辩解:“我们绣坊里的每一件衣服,皆是用心制作,自然耗时,若接下许多单子却不能按时交付,岂不失信于人?”
他痛心疾首般说:“用不着那么精细!主要是保暖的效果,谁会在意绣花好不好?要是在我们锦绣坊,定能翻倍了赚!”
丽娘只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站起身,说:“抱歉了,朱老板,我这边还有事,恕不奉陪。”
本以为朱老板就此打消念头,没想到他还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