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传授您一些……”
陆明礼一听这话,怒上心头。他转身面对富商,脸色阴沉可怖,下一秒他抽出佩剑,一阵银光闪过,富商面前的桌子被削成两半。
他压抑声音,冷冷地说:“以后要是再让我听见这话,这桌子就是你的下场。”
然后扭头便走了。
富商早己冷汗淋漓,他的双腿没了桌子遮挡,此时正在止不住地哆嗦。他想,只看他客气地与自己谈生意,竟忘了他可曾是驰骋战场的将军,自己的身份在他面前一文不值。
第二天,陆明礼便带着一行人, 抬着虎崽的笼子,再一次进到后山。
那虎崽似乎感觉到了自由的气息,在笼中不安地躁动起来。
到达一处较为开阔的山谷后,陆明礼示意手下打开笼子。虎崽先是谨慎地探出头,然后缓缓走出笼子,它回头看了一眼陆明礼,眼神中竟似有一丝感激。
这时,山谷里传来一声虎啸,仿佛在呼唤它。小老虎感受到了母虎的召唤,一蹦一跳往林子深处跑去,不一会就没了身影。
陆明礼等了一会,山林恢复了寂静,他们才转身返程。
他松了口气,想,总算是不负所托,解除了虎患,回去这一路走得也无比轻松。
路上,他又想起昨日富商的话,再想想花卷,她待人接物从不矫揉做作,向来坦诚大方,不该被人如此误解。
可他知道,花卷不会在乎那些人的看法,并不是因为她有多豁达,而是因为她原本就不属于这里,她来自更好的世界。
想到这里,他深知自己与花卷的距离,心情愈发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