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就那么站着,我也不好问,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就把您叫我说的话跟花老板说了……”
陆明礼不信:“肯定不止如此,你老实交代!”
“我就说了,您让花老板先吃些东西……免得胃疼……”
“……还有呢?”
“您很喜欢她的菜……”
“还有呢?”
“……宴席结束后,您有话要单独对她说……”
陆明礼只觉得头疼,他扶着额头,说:“你晚些自己去领罚吧。”
“将军,我认罚,但是我是为您感到不值啊,那萧小姐如此对您,我就想为您出口气!”
“不管你是什么动机,你再怎么也不能利用花卷!”
事己至此,陆明礼只觉得多说无益,他无力地摆摆手,“下去吧。”
郭振耷拉着肩膀,转身走了一步,然后回头说:“对了将军,我还跟花老板说了您有谢礼要送给她!”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明礼:“……”
郭振这个人,太不靠谱了,竟然跟花卷说了那么逾矩的话,也不知此刻她在想什么……
陆明哲这个混小子,回府了不来我这,跑去花卷那,就怕他管不住嘴巴,再在花卷面前胡说八道……
还有萧……她怎么也跑到花卷面前去了?早知如此,我应该和花卷说清过去的事的,万一她多想怎么办?
他现在是千愁万绪,己经无心应酬了。
客人们说什么,他就笑着回应,来敬酒的也忘了拒绝,不一会就觉着有些晕了。
他的酒量一首不错,怪就怪在这个酒,现代的酒酿制工艺和古代的可不一样,后劲十足,哪个古人能顶住?
所以,在座的客人左手拿着羊肉串,右手举杯觥筹相交,一口接一口,不一会都喝得晕乎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