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说:“花老板,您就别管了,这是我们家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看来不是一笔小数目了,花卷说:“我既然己经知道这件事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她到底要多少钱?”
阿毛跪倒在地,捂住脸,说:“花老板,我真是没脸开口……她要、她要三百两银子……”
胖婶愣在一旁,三百两银子,她这辈子想都没想过这么多钱。
“三百两银子啊……”花卷想了想,说:“真不少了。”
阿毛一个大男人此时也忍不住哭了出声:“她还说,杏儿马上就要、就要接客了,再拖就来不及了……”
花卷奇怪地问:“杏儿多大了?”
阿毛说:“她比我小不少,今年应该二十有三了……”
二十三岁才逼她接客?花卷想,这个青楼还挺奇怪的。
她又问阿毛:“杏儿是被你父母卖到青楼的吗?”
阿毛说:“不是……杏儿本来是被卖去当丫鬟,不知怎的又被卖去了青楼。”
好在前段时间开季度大会收回了一些银票,不然她一时也拿不出那么多现银。
“你别动不动就下跪了,先起来,我去拿银票。”
花卷认为,能帮的断然没有不帮的道理。
她数好了银票,想了想,说:“这次我跟你一块去。”
她倒不是怕阿毛从中捣鬼,只是觉得他太老实了,她还是跟着去看看能不能讲讲价。
阿毛说:“那怎么行?那种地方岂能让您去……”
莫川也说:“你是疯了吧?哪有清白女子进青楼的?”
花卷说:“对,莫川,你也一起去,万一谈不拢打起来了你还能挡挡。”
莫川一反常态地说:“我去就行,你别去了。”
花卷说:“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