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于是就收下了。
“我的确是有办法出手,但是你不用留下个 念想吗?”
她自嘲地笑笑:“这镯子放在我这,我怕弄脏了它。有些事有些人记在心里就好了,这些死物能有什么念想?”
这十几年她经历了那么多事,早就看开了。
目送花卷的马车远远驶出了巷子,她这才回到厢房里。
几个乐师丢下几大包银子,说:“以后这琴我们几个包了,就放在这厢房中,我等一定会作一首好曲子出来的!”
崔妈妈掂了掂银袋子,感受了一下他们的诚意,又想,将琴放在这边,把门关紧了,姑娘们也能睡个好觉,便同意了。
只是每逢初一十五的晚上,还要将琴抬到前院大厅里,毕竟青楼还要靠它吸引客户的,那几个乐师也表示了理解。
老乐师问:“我听你方才唤那女子花老板?不知她是哪家青楼的女老板?”
崔妈妈冷哼一声:“你当与我来往的都是青楼女子啊?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清白人,只是不拘小节,没有看不起我们这等人,我这才能和她来往。”
老乐师有个猜测:“难不成是大名鼎鼎的花卷小吃店的花老板?”
崔妈妈哼了一声,也不回答,只是交代他们:“先说好,这些钱可不管你们的三餐,吃食都要另外交钱的!”
然后就留下这几人,走了。
他们并不在乎,平时作一首曲子都是各个歌坊抢着要,向来都是价高所得,若是能得宫里青睐,卖个几十两黄金都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