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反应过来人都傻眼了。
于是晚上张师爷冒着生命危险又来到了饼店。
“张师爷,这回你怎么说?”
张师爷百口莫辩:“绝对不是我!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一个人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怒声质问道:“地方是你选的,钥匙也是你送来的,你还敢说不是你?我看上回烧粮仓也是你干的!”
“你们怎么不提所有计划都是我定的呢?我要是想反水又何须绕这么大弯子?首接把你们抓起来不就成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张师爷捻着山羊须,目光扫过众人:“既然我们都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里?”
他慢慢走到门边,突然回头问道:“我记得外边有一中原女子,日日为你们烤羊肉?”
“的确如此。”
饼店老板忙不迭地应声:“她那妇人还算安分,说来也是巧,她亡夫还是狄朔人呢!”
“安分?”张师爷冷笑着打开门,院子里空空如也,“人呢?”
纳布解释道:“她烤好羊肉就回去了的,断不会……”
张师爷不听他解释,冷冷地问:“她住哪里?”
纳布犹豫了一会,一旁的特勒捶了他一下:“问你话!赶紧答!”
纳布往旁边院子一指:“就、就住那。”
张师爷负着手,慢慢走到小蕊院子外,透过门缝看见小蕊正在院子里哼着歌,整理烤架。
张师爷推开院门,一脸假笑地说:“这位娘子,我从隔壁过来,近几日烤肉辛苦,特来致谢。”
小蕊被他吓了一跳,看见他身后的纳布,才u稍稍放松下来,她没有说话,福了一下身子,就打算回屋里去了。
纳布在后面小声说:“都说了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