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首先就是要坦诚,这是对对方最基本的尊重。”
汤汁滑过陆明礼的喉咙,当归的药香、红枣的清甜、党参的回甘和鸡汤的鲜美融合在这一口汤汁里,层次分明、味道丰富,他从未觉得药材能做得这么好吃。
他问:“有了首先,可还有其次?”
花卷说:“其次就是不许纳妾!在我们那边是一夫一妻零妾制,纳妾是犯法的。”
陆明礼失笑:“这你可放心,我们家没有纳妾的先例。”
花卷好奇地问:“你父亲也没有纳过妾吗?”
陆明礼摇摇头:“我父亲自始至终都只有我母亲一人,他们感情十分好,以至于我父亲出事后,我母亲便立刻随他去了……”
他目光黯然:“那时明哲还小,祖母身体也不好,我一首无法理解她为何会那么狠心把我们丢下。”
花卷看他这样脆弱的样子,心里难受:“她虽然是一个母亲,但是首先是一个独立的女人,她有选择的权利。”
她继续说:“而且我想她一定是对你有信心的,知道你会照顾好陆家,才会安心离开。”
陆明礼低声说道:“是啊,我从未想过,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而这么多年,我只是一味地怨恨她。”
花卷安慰道:“没关系,她在天有灵,一定会理解你的。”
陆明礼说:“如果我母亲在天有灵,一定是她祈求上天让我遇见你,你改变了我的人生。”
花卷捂着脸:“啊啊啊,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看见花卷夸张的样子,陆明礼忍俊不禁,又问她:“还有呢?”
“什么?”花卷不解。
“有了首先、其次,你还有其他要求吗?”
花卷:“暂时没有了,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