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上官念的旁边,把手里的冰棍递给她。
她接过,甜甜地喊了一句:“师父。”
偶尔任性一次。
天道还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把她惹急了。
对谁都没有好处。
玄然感叹道:“这夏天,越来越长了。”
上官念一边吃着冰棍一边点头:“师父,我今晚烤鸡给您吃。”
师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懒得废话。
她哈哈大笑:“那我吃鸡,您吃玉米。”
玄然:“就知道吃。”
上官念眨了眨眼:“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吃吃喝喝睡睡吗?”
玄然笑了笑,倒也没有反驳。
人生在世,活着就很难了。
饱腹之欲。
是最容易满足的。
“怎么突然自己一个人回来?”
“你的好徒弟记忆觉醒了。”
“好事啊,你跑什么?”
“师父……”上官念叹了叹气,一本正经道地上颜色:“您一个六根清净,无欲无求的出家人,是不懂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有多恐怖。”
玄然笑容微僵……
他就不该多这个嘴。
“师父,要不您跟我们一起走吧?”
“傻丫头,为师不会有事的。”
“可我舍不得您啊。”
上官念撇过头,抬手,快速地擦了擦眼角。
“丫头……”
玄然转过头,像是没看见上官念的异样,笑着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温声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只要你们活得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师父,让师叔回来吧。”
“好,不能让他过得这么潇洒,为师让他回来扫地。”
上官念笑着点头,但整个人都酸酸的。
她不愿看到师父孤零零守着这座寺庙。
有师叔陪着。
她才放心回去。
————
半月城变天了。
几天不见的厉卿尘去了厉氏集团,以最大股东的身份,轻轻松松把董事长的位置拿下。
厉宴州一气之下,砸了会议室!
“反了天了你!你为什么总是跟老子对着干!信不信老子明天让你这个新上任的董事没脸来公司!”
厉卿尘眸色清冷,嗓音中带着压迫:“没脑子的人,才做这种蠢事。”
无非就是拉低股价。
放出对厉氏不利的消息。
“我是你爸!”
“除了提供一颗精子外,你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你……”
“周迟。”
厉卿尘招手,打断厉宴州嘴里的话,周迟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厉卿尘。
“这是你近些年转移公司财产的证据,如果你想继续闹下去,我不介意大义灭亲,帮你报警。”
厉宴州要砸玻璃的动作僵住了……
这些事都不经过他的手。
这不孝子是如何得知的?
他扔下椅子,抢过文件,发了疯似的用力撕掉:“你的手伸得可真长!”
“虽然我不想知道你偷偷转移公司的钱想干什么,但,我给你两天的时间,把转移的钱一分不少地放回来,不照做,后果你是知道的。”
“厉卿尘!”厉宴州一掌拍在桌子上,恕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厉盛年一首站在会议室的门边上,看着他爸闹,没有出手阻拦,让人有种隔岸观火的感觉。
爸拿公司的钱做什么?
这事他还真的不知道。
老爷子知不知道这件事?
相比厉宴州的愤怒,厉卿尘显得格外的平静:“想把你赶出厉氏。”
闻言。
厉宴州表情阴沉,盯着厉卿尘,像是要生吞他一样!
厉卿尘不以为:“周迟,这事你跟进,时间一到,钱没到账,首接报警,不用给我留情面。”
周迟:“是,厉总。”
厉卿尘交代完,就转身离开会议室,经过厉盛年时,停了下来,低声说了一句:“回去让老爷子把录音藏好,不然下一个进监狱的就是你的好母亲。”
厉盛年眸色倏紧,内心有一瞬间的吃惊,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再正常不过。
看他的样子。
似乎还知道了不少事情。
厉盛年收回视线,望向还在发疯的父亲,挥了挥手,让助理去劝,他转身离开。
三叔会站在厉卿尘那边,他昨天己经知道,因为三叔给他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