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梅佳上辈子得做多少好事儿啊,才能遇到这么好的小姐。呜呜呜呜,奴婢这辈子死也要和小姐在一起。呜呜呜呜。”
池净月有些无奈,接着说:“我母亲那边你放心,她知道这个事情的,也同意了。不过肯定不是你一个人,你去问问大力愿不愿意一起学,愿意的话,你让他过来,我们今天就开始。”
大力正在和王伯、周伯坐在院子里乘凉,听到梅佳说小姐愿意每天晚上教他们认几个字,也呆住了,他虽然也认识几个字,但是也仅限于几个,因为王伯周伯认的就不多、平日里又忙,虽然愿意教他但是实在没东西教他。还是周伯反应快,看见呆了的大力,伸出脚在大力屁股后面一踹。大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洗了把脸去了厨房寻小姐和方姑娘。
等到半个小时过去,大力和梅佳己经能够写出大小多少这几个简单的了,大力其实会写,但是梅佳不会,就推说自己也不会,跟着从头学了。晚上大力回去以后,躺在床上,满是兴奋,翻来覆去的不睡,被周伯骂了几句后才沉沉睡去。
方南雪和池净月回到自己房间,洗漱过后躺下。池净月翻出来针线笸箩,开始做香囊。方南雪则掏出了毛线,又开始织围巾,围巾真是个好东西,又能展现出女孩子手巧,又能适当掩盖自己不会做针线的弊端。
池净月看着方南雪买的毛线都是深色的,绝不是妙龄少女该有的颜色,心念一动,问到:“阿雪,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宝蓝色了?你不是喜欢浅蓝吗?”
方南雪一惊,心想还好这不是给我自己织的,抬头笑到,“我是觉得这个颜色池伯母用着应该挺好看的,我以前没做过这个,手脚又慢,所以就提前做了,万一做的不好我也能重新拆了织,你不许笑我夏天做冬天的东西。那个黑色的线,是准备做了给阿年哥的,灰色的给薛三哥。”
二人第二天上学时,就见到了琼斯太太,因着琼斯太太的到来,课表调整了一下,上午第一节课以后都让琼斯太太教英语,下午的两节由顾老师继续教语文。剩下的两科等到另外两位老师回来再教。琼斯太太的先做了自我介绍,让二人喊她詹妮即可,然后就开始了她的教学之旅。
一节课下来,二人最大的感受就是外国人的教法和中国人的教法不太一样,用詹妮的说法就是,大多数中国人说英语的时候都像在作诗,太正式了,但是詹妮的中文水平有限,所以主要领着她们读一些简单的英语读物增加一些语感。
詹妮很喜欢这两个小姑娘,一静一动,比自己家的三个捣蛋鬼女儿可爱多了。二人也询问过为何不见露西,得到的回答是被父亲带去玩儿了,等到再过几天,琼斯先生回上海去继续做生意,詹妮就会带着露西搬到学校的宿舍来住。
经过一个暑假的学习,二人进步许多,用同学们的话来说就是这两个人一看就是偷着补课了,而且是整个暑假都没有睡觉的那种补。
但是当大家见到琼斯和露西以后,大家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都有些兴奋和吃惊。兴奋于看到了真的外国人,而且这个外国人身材火辣,五官深邃,还怪好看的。吃惊于这样优雅的琼斯太太居然在宿舍里戴着手套打沙袋,这是进去过的女同学说的。而詹妮的女儿露西简首是一个小恶魔,各种捣乱层出不穷,学堂里时常回荡着小恶魔的尖叫或者嘲笑、哭泣还有詹妮的怒吼。
方南雪在这期间除了学习以外,还和掌厨的赵大娘建立了友谊,午休时间或者课间休息会去帮着赵大娘帮着炒个菜,这样的好处就是食堂的菜越来越合方南雪口味了。而方南雪在池家也偶尔会去下厨,借口赵大娘的教导给自己一些不符合本地饮食习惯的烹饪方法寻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很快中秋将近,整个池家都有些期待,池经年该回来了。方南雪的围巾在前几日终于都织成了,不是真的需要织那么久,是为了拖延时间。三条都成了以后,又去买了浅色浅的线给自己和阿月织个小背包。等到中秋的前一日,池经年终于在下午到家了,见过母亲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学校门口接妹妹放学。
门口的王大爷看到久不见的池经年,热情的招呼着。
远处的露西看到迎面而来的池经年,像个小炮仗一般冲了过去,一边冲一边喊:“魔鬼,我要惩罚你。”
楼上响起詹妮的怒吼:“露西,停下,立刻停下来。”一边吼一边往下冲。
池经年看着迎面而来的小洋孩儿,灵机一动,喊道:“哦,我的小天使,上帝让你停下来。
露西听到这一句,硬生生的刹车,但是缓冲没有做好,翻车了,跌的人仰马翻之时,詹妮己经冲到了眼前,将小恶魔往腋下一夹,往房间走。一边走一边还不忘用有些不太流利的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