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但是这个时候表现出对这两个姑娘有兴趣确实不太好。
薛太太的嫂嫂,也就是那位唐夫人,接过去话头,“说到儿女亲事,我也是头疼,你们也知道我家里孩子多,本来家里挺热闹的,我也喜欢热闹。可是今年老大老二都带着媳妇出去玩儿了。家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我就想啊,他们要是能给我生一两个孙子,我就不管他们去哪儿了。”另外几位太太听到这里就知唐太太有心打圆场,也就纷纷跟着哈哈笑了几声就略过这个话题了。
另一边,薛问书带着二人找到来做客的另外两个女孩子,一个是薛太太的娘家侄女,十七八岁,脸圆圆的像苹果一样的叫唐梨,另一个是吴太太的女儿,身材成熟一些的叫吴晴。
薛问书介绍完就走了,留下几个女孩子说话。都是差不多年龄的,池净月又生的白白嫩嫩的好看、方南雪活泼、唐梨可爱、吴晴成熟温柔,几个女孩子很快打成一片。
唐梨先开口;“今天本来应该是我问仪表姐来招呼你们的,可是她有个同学要休学了,她们班上的都约了要去送一送,所以姑母就把我叫过来了。我也不经常做这种事情,所以如果有不周到的地方,你们可要多多包涵。”
吴晴:“休学?是不读书了吗?怎么好好的就不读书了?”
唐梨:“哎,那个女孩子,她家里情况不太好。她家里一首靠她爸爸的,她爸爸前段时间得时疫去了,她妈妈供应不起她。她爸爸是得时疫走的,所以他爸爸的公司也没什么赔偿。她哥哥嫂嫂么,她哥哥嫂嫂本来就对她上学有意见,现在更不愿意拿钱供她读书了,而且她哥哥嫂嫂也供不起。”
吴晴一声叹息,这种情况往往让人有些遗憾的。转头看到新来的两位女客也有些感慨,不由笑道:“你们看看我,来别人家里做客,还带着其他客人伤感起来了,怪我怪我。两位妹妹可莫要去薛太太面前告我的状啊。”一边说一边拉着池净月的手拍了拍。
池净月面色红了一下,糯糯的开口:“姐姐也是看那个女同学可怜嘛。”
方南雪接过去话头:“吴姐姐,我听你的名字,你是出生在雨季吗?”
吴晴放过了池净月的手,给方南雪续上了茶,“这个妹妹聪明,我出生的时候确实连着下了好多天的雨,我父亲说,这阴雨连绵的一点晴天都没有,就叫吴晴吧。然后我就叫吴晴了。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问问唐梨妹妹,你可是爱吃棠梨吗?”
唐梨:“吴姐姐打趣我,我比较爱吃新疆那边的香梨,就是远,不易买。至于这个名字嘛,是我母亲怀我的时候爱吃,每天吃都不腻,我祖母就说,那就干脆叫棠梨吧,然后我就叫唐梨了。哎呀,你们不要笑。”
池净月笑的狡黠:“香梨好吃,棠梨也好吃的。”
方南雪:“两位姐姐可还在读书吗?”
唐梨:“在读的,我在读师范,我父亲说,我们家里最近两代都是做生意的,铜臭味儿太浓,让我去师范学校读了以后做老师。我挺喜欢教小孩子的。”
方南雪:“唐梨小姐志向远大,教书育人,功德无量,在下佩服佩服。”
唐梨脸红了红:“哎呀,阿雪你不要笑我嘛。我可以喊你们阿雪和阿月吗?”得到肯定的点头后唐梨问:“吴姐姐,你在哪个学校读书啊?是在读大学吗?”
吴晴有些尴尬:“我早就没有读书了,我父亲这几年一首在外地,我母亲也在外地陪着父亲。就把我托付给了舅舅家照顾。我舅舅比较守旧,和我母亲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让我继续读书,我母亲同意了。”
唐梨有些吃惊:“那你多可惜啊。哎呀,你母亲也真是的,怎么就把你放到舅舅家就不管了。那你现在见到你母亲了,还能去读书吗?”
吴晴苦笑着开口:“读不成了,我要结婚了,是我舅舅家的表哥。我舅舅说亲上加亲是好事,我父亲想反对,可我母亲很愿意。事情己经定下来了,我母亲这次带我回上海,也是为了给我准备嫁妆。”
几个人听的心里闷闷的。吴晴调整了一下心情,复又笑着说:“阿雪妹妹和阿月妹妹还在上学吗?读中学还是大学?在哪儿读啊?听口音不像上海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