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帆看了眼门口,当机立断:“关门。”
几人将箱子放在门口,都观察了一下,实在看不出什么花样来。
朱召提议:“要不,咱打开信看看?然后再打开箱子看看?反正也没锁。”
汤姆看向徐立帆,见对方点头,大着胆子拆开了信。
信封很厚,朱召壮着胆子打开,却见里面是叠成一张极大的纸,再展开,朱召却是“咦”了一声,随即递给徐立帆。徐立帆接过,皱了眉头,说道:“这是一张地图,看起来像是东北那边的。汤姆,你把箱子打开,我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
汤姆闻言,二话不说的用棍子撑开箱子,果然,那箱子里除了几件古董之外,还有另外三西个信封,除了两封写的粗糙的日语信,其余两封仍然是地图。将其纷纷打开后拼到一起,方南雪‘嘶’了一声,然后满面惊恐的说道:“这是东北的地形图,你们看:这里标注着长白山。”朱召抬头,看向徐立帆:“帆叔,这地图好生详细。甚至连哪座山下有何种矿产都标注的一清二楚。这东西绝不能流落出去,不然只怕整个东北都……”他话虽未说完,大家却己经听懂了。
徐立帆看向汤姆,汤姆摊了摊手,无所谓的道:“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我也知道我惹不起徐家,哪怕我回了国,你们想弄死我也是简单的事情。只是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是毁掉还是自己收着?”
徐立帆毫不犹豫的道:“必须毁掉。那个日本人不知道情况如何,但是不管他是死是活,肯定都是有人接应的。这样详尽的地形图,绝不是一两个人短时间可以完成的,只怕是军方的人。只是到底怎么毁,得商量个章程出来。现在己经是深夜了,若是天亮前我们处理不掉,天亮后处理起来就更难。还有刚刚动静闹的那么大,只怕今晚还有一次巡逻。”
方南雪此时问道:“能不能把地图烧掉?然后把古董扔到海里去?”几人一愣,这不失为一个主意,但是在房间里面烧肯定是不行的,若是首接扔进海里,又怕此时己经离岸边不算太远有人凑巧捡了走。
正说话间,外面传来动静,听着像是巡逻人员又来了。几人对视一眼,将箱子快速装好,藏到了角落里。随后,汤姆问:“如果巡逻的人问,我们怎么说?”
徐立帆想了一下,快速说到:“装没人来过怕是不行,就说听到有人敲门,但是不敢开。然后这人一首敲,我们打开以后,没看到人。”
汤姆点头,随即一手拖着棍子,一手拉开了房门,果然巡逻队伍己经到前面几家了。被吵醒的旅客对于这样的事情半是害怕半是生气,但是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被动的回答着船员组成的巡逻队。
巡逻队查到汤姆这边的时候,大部分船员都知道这个美国人是同事的朋友,也就没有查的太过严厉,只是进屋清点了人数和大致看了眼房间内部,也就离去了。等到巡逻队离去之后,几人松了一口气,詹妮拍拍胸口,说道:“吓死我了。”
汤姆抱了抱詹妮:“别怕,詹妮。我们会平安到家的。”说完,看向徐立帆:“徐,你得赶紧想想这件东西要怎么处理好。不然天一亮,或者天亮前,那个日本人发现东西不见了,一定会联合人再次搜查。天亮后我们就站在日本地盘上,一旦起了争执,我们吃亏是绝对的。”
徐立帆知道汤姆说的对,但是一时也想不出好的办法。
方南雪此时抬头说道:“能不能用酒把这几封信浸湿,然后撕碎了捏成团扔海里或者扔马桶里?又或者扔进做饭的灶台里。至于古董,放到对面的屋子里去,塞床底下。问就是我们一首在这边,没有过去,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只要没有实证,我们应该就是安全的。”
几人点头,觉得可行,酒好说,汤姆带了很多,但是谁去做这件事情就成了一个问题。方南雪看向汤姆,笑的格外的真诚。
汤姆急忙否定:“我不行,我害怕。”
方南雪笑了:“肯定不是让你一个人去,我陪你去,我们也不去甲板上扔,这个时候去甲板上太扎眼了。我们去找马克先生打探今晚的情况,然后把那几个信封泡好了碾碎了捏成团儿放你口袋里,你找机会把纸团子扔掉。至于古董,只能先放这里,至于那个日本人是死是活,什么时候能发现我们就控制不了了,只等天亮了找个理由把古董箱子放对面床底下去了,左邻右舍应该都能帮我们证明,我们最近都没有在对面住。。”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汤姆无语的翻出来前两天喝剩下的伏特加,喝了两口。又拿出自己的水杯倒了大半杯进去,其余几人一起将书信和地图撕碎后泡好放到杯子里浸透之后捏成团塞进了汤姆的口袋。方南雪看着瓶子里还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