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毕业了找工作,履历上我就可以写曾经和知名商界人士会谈了。”
周慕贤笑了:“方小姐能这样想,倒是不错。其实我是有些关于我母亲的事情想和方小姐聊聊。昨日我太太和我说,她去送东西的时候看到我母亲在转圈,在下想知道你们聊了些什么?并非我不尊重我母亲的隐私,只是我母亲自从来了这里,大多数时候其实是不自在的,所以我想知道什么事情能让她开心。”
方南雪回忆了一下:“昨天伯母最开心那会儿,是她说起她现在可以独立走一小段路的时候,她说的开心的时候转了两个圈儿。别的我们聊的也就是一些家常了,比如她说您和您太太都对她好,只是她和儿媳妇语言不通,所以关系上就难免亲近不起来。我们约了以后没事儿给她写信,别的就没什么了。”
周慕贤闻言,若有所思:“其实,这点我也知道。只是我父母都年纪大了,让他们学英语属实有些困难。我妻子和我岳父,我也试过让他们学,但结果不如意,用他们的话来说,中国话是世界上最复杂的语言。”
方南雪对此也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这点上确实不好协调,能够居中协调的只有您。若是换了其他人,只怕反而容易生出是非。比如请个精通双语的女保姆,只怕您太太不放心;若是请个精通双语的男保姆,只怕家里女佣众多,也容易生乱子。不过昨日听伯母说春节过后她要去南洋住一段时间,那边中国人多些,想来应该能自在些。其他的办法,只怕只能让您家的小孩子多学一些了,这样您不方便的时候,也有个中间人可以转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