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去想,对于学校里同学的告白,我一首都是以这个理由拒绝的。”
王宽:“那你现在可以想想了,到你毕业的时候,你应该可以把这笔欠款还的差不多。”
方南雪点头:“嗯,钱是可以还的差不多。但是新的问题出来了,一是我发现我的身体好像出了问题,之所以说好像,是因为看了医生但不确定到底原因在哪里,我来这里以后,有过两次晕倒,没有征兆,也查不出原因的那种。”
“去医院看过了吗?”王宽以为可能是小姑娘怕花钱所以找了路边的小诊所,也有可能连诊所都没有去过,“可以找个大点的医院做检查,有时候血糖低也会晕的。”
方南雪:“不是血糖的问题,当时就找医生看了,不是随便找的,一个是擅长中医的道长,一个是是我当时雇主家里的私人医生,也托学医的同学推荐了医生去看,都是没有结果。二是我对婚姻没有什么归属感,虽然我还没有结过婚,但是这点我是己经确定了。三是我没有想过生孩子,我母亲就是生我的时候难产而亡的,我也亲眼见过别的女人因为生子而亡,当时对我的触动是不小。这三件事情,周伯母都不知道,我怕吓着她,没和她说过。”
王宽点头:“嗯,方小姐很为他人着想。身体方面,方小姐也许可以抽个时间去一趟新加坡,我也有做医生的同学和朋友,可以推荐给你认识。方小姐放心,大家就算相亲不成功,也是可以做朋友的,又都在异国他乡,朋友之间互相帮帮忙,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方南雪答应下来:“那就先谢谢王先生了,不过应该希望不大。王先生会在这边停留多久呢?”
王宽:“预计在这边待一个月,我接下来没什么事情,想到处转转,方小姐方便给我做向导吗?我们不止一个人,我还有两个朋友一起的,总是找周大哥陪着出门,不太好。”
方南雪:“我最近接了个活儿,要给三个美国人做饭,时间上空出太多来。你们都是男士还是有女孩子?”
王宽:“都是男人。”
方南雪:“那我推荐我同学给你们吧,他也是中国人,男孩子。他最近应该没有太多事情,我自己只有每天下午能出来一会儿,再就是晚上了,大晚上的乌漆嘛黑带你们出去逛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