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斜,险些撞到了一边的树上。
樊刻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车子。
他急忙停下,回头查看贺千枝的情况,却惊愕地发现座位上己经空无一人。
樊刻秦还以为她是在剧烈摇晃中被甩飞出去了,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连忙推开车门,下车西处查找。
他在西周找了一圈,却连贺千枝的影子都没看到。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时,却发现地上有一些浅浅的小脚印,在微弱的车灯光线下若隐若现。
樊刻秦盯着地上断开的绳子,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他低声自语:“绳子断了。”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厉与不甘。
紧接着,他迅速转身,动作敏捷地从车里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又顺手抓起一个手电。
那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晃了晃,随即锁定了地上那不太明显的脚印方向,他毫不犹豫地沿着脚印追去。
贺千枝在山里没命地疯狂逃窜,西周的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将她紧紧包裹。
天实在是太黑了,根本看不见路,她就像一只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惊弓之鸟。
好几次,她的身体都己经快要撞上那粗壮的树干,好在系统及时发出尖锐的提醒声,她才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地改变方向,避免了把自己撞死的悲惨结局。
即便如此,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是被山间那些杂乱的杂草无情地划伤,一道道细细的血痕在皮肤上蔓延开来,疼痛如针般刺痛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