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对劁猪这件事己然有阴影,只要能顺顺当当活下来,他没有其它奢望。
不过,这些猪长得好像有些快啊。
曹穗和夏侯霸在田庄种地养猪,曹操带着典韦和世家俊才喝酒谈心。
曹操对面坐着一个气质豪爽但又比典韦儒雅许多的年轻男人,他脸上的笑容着实不要钱,“今日得见子许实在叫我高兴。”
卫兹同样豪迈一笑,举杯共饮,“我在兖州便听闻相国的名声,此次被吸引便和家族商队前来,没想到还未上门拜访就遇到了。”
这可不是有缘,不过是曹操的上心罢了。
两人半点生意的事情都没聊,说的东西让门口守着的典韦开始眼神呆滞,不过身体随时都处于警戒状态。
相国对他那么好,自然当拼命保护。
曹操和卫兹不过聊了短短一上午,己经开始称兄道弟,还邀请卫兹到曹府做客。
曹穗只知道家里来了位阿父“拐”回来的贤才,和丁氏用膳完就见到一个走路稍微跌撞的阿父,身上还有满满的酒气,眼神不算太过迷离,但显然也不是十分清醒。
曹穗还没来得及嫌弃地跑走就被曹操揪住,扑面而来的酒气让她屏住呼吸,想要逃却逃不掉,还有醉酒后变身碎嘴子的阿父喋喋不休,她伸出小手向丁氏求救。
阿母,救我!
“穗儿这脑袋上的头发瞧着是养多了点,但怎么看着还是发黄啊?黄毛丫头可不好看。”
曹穗像是一只被逗狠了愤怒的小猫,瞪圆了眼睛怒视曹操,想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但曹操不知是不是故意,好似看不懂眼色,还在那自言自语。
“不过我儿仙缘深厚,也算是上天看重我曹孟德,不然怎么会选中我儿呢?”
曹穗没好气地撇撇嘴,真不要脸。
“穗儿!”
忽然一声怒音让曹穗身板一僵,就听到她阿父尤其有威严的教育。
“阿父和你说话怎可用如此表情?”一边说还一边用单手扯住曹穗的右腮,“肉都没多少,捏起来不甚舒服。”
还真以为被抓到小辫子的曹穗人不可忍忍无可忍,立刻还手,两只小手扯住曹操的脸颊往外扯,“阿父,你到底有没有喝醉?”
曹操舌头略微打结,“不过是喝了几壶酒而己,哪里能醉?”
曹穗:……
她不再试图和喝醉的人说话,眼珠子滴溜一转,显然又有新点子。
曹穗捏着小鼻子暂时没接受阿母的帮助,小脑袋往后仰,嘴还在套话,“阿父,你今日和谁去喝酒了?”
曹操小眼一眯,曹穗心里一突突,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阿父今日遇到一位仗义疏财又十分有眼光的朋友。”
曹穗听到仗义疏财立刻来了兴趣,“是谁啊?”
“陈留的卫子许。”
曹操倒是如实回答了,可惜曹穗认不清人,卫子许是谁啊?
曹穗头一次懊恼对这些人物了解过少,导致哪怕名字都出来了她都找不到人。
“阿父,你和这位阿叔聊得很好,有没有把肥皂卖给人家啊?”
曹操严肃道:“朋友之间哪里能谈生意?”
曹穗心中一慌,她阿父不会充大款派头送出去一批吧?
然后就听到,“子许实乃仗义,坚决不接受我的好意,还将300匹良马全部赠与我,我实在推脱不过啊!”
曹穗:“……”
一时分不清是在炫耀还是真心实意。
这令人羡慕的主公技。
她怎么碰不见这种仗义疏财的好人呢?
马价可是不低,哪怕是在专门养马的陇西一匹马的价格也是半金起步,送人的300匹马肯定不会是劣马,她阿父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曹穗不想再和他说了,越说越心酸,“阿母,阿父臭。”
丁氏没好气地将曹操手扯开,“谁叫你好奇。”
不过,她显然也很嫌弃曹操身上的酒味,不管曹操在那说什么都敷衍地附和,然后利索地吩咐人准备给酒鬼洗澡。
曹穗当天晚上睡觉梦里都是阿父一手抱着她一手指着奔腾的马炫耀,醒来后曹穗都拉着脸。
曹操清醒后精神奕奕,一点都没有醉宿后的不适。
“穗儿这是昨天受挫了?”
知女莫若母,丁氏没当一回事,“穗儿昨日听到阿瞒你交个朋友就被人送了大礼,心里在不平衡呢。”
曹操一愣,转而大笑,“我还当什么事呢。”
曹穗吃着早膳只觉得笑声刺耳,心中暗暗叹气,但嘴上却道:“阿父,既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