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失落的表情,“阿母连我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愿意满足吗?”
说完,她还故意挺了挺并不明显的小肚子,俨然一副挟孩子以令丁氏的架势。
丁氏和杨母:“……”
两个人心里都划过无语,丁氏首接被她气笑了。
“你别给我作妖!”
杨母跟着笑道:“穗儿怀孕想要亲近的长辈陪着再正常不过,只是杨府还有修儿父亲在,我白日里倒是可以多来看看,过夜却是没办法。”
杨母还好好的和曹穗解释,丁氏则是和她说,“夫人别理她,她就是越说越来劲。”
杨母在曹穗这里坐了一下午,但傍晚的时候还是先回府了,一进家门就见到一个表面装作淡然却还是难掩激动的杨彪。
杨母对他这副模样见怪不怪,都一把年纪了还如此装模作样。
丁氏留在曹穗这里陪着她用完晚膳,哪怕曹穗一个劲的缠着她还是没留在府上过夜。
被拉住手的丁氏最后只能妥协,“我总得要收拾些东西,还得回去和你阿父说明些情况。”
曹操回到家没见到丁氏,又从府里人嘴中知道曹穗怀孕了,高兴之余又忍不住对曹穗做事不妥善碎碎念。
怀孕了难道就不能派人去给他报个信?
非得他回到家才知道好消息。
丁氏回来就看见他在正院等着,正大刀金马地坐着,一副要“审问”她的模样。
丁氏率先发问,“回来用过晚膳了吗?”
曹操一张口就是幽怨的气息,和他霸气的坐姿一点都匹配不上。
“难为阿姊还记得我?”
丁氏哪怕习惯了曹操时不时抽风,也被他的语气和话惊得停住脚步。
若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郎这般说,那自然叫人怜惜,但若是换做一个五十多大胡子的老头来说,那就叫人恶寒了。
刚刚哄完女儿,丁氏可没精力来哄曹操,尤其是知道他也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人。
丁氏双眼一提,“别在这和我闹腾。”
眼睛里的警告可是明明白白摆出来。
曹操更是一脸伤心,可真是一点位置都没了。
但他也不敢惹丁氏,不然又要被赶出去,他正色起来,开始询问女儿怀孕的事。
“穗儿怀身孕多久了?身体可还好?”
丁氏面色缓和下来,坐到他身边,顺带将曹操颇占地方的腿给挤开。
“一个多月的身孕,上次诊脉日子太浅没诊出来,但我就有所怀疑,幸亏桑在她身边照顾,不然她还以为是吃多了长肉。”
曹操又好气又好笑,“她这叫人如何放心得下?”
丁氏同样也是这个想法,月份浅和月份大得时候她都不安心,“好在她身体不错,医师都说难得的好身体,孩子也是个孝顺体贴的,不折腾他阿母。”
曹操心里放松了些,嘴上还要说:“确实不折腾,要不然穗儿也不能长肉。”
丁氏轻轻瞟了他一眼,“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在穗儿眼前可不要如此说。虽然她现在瞧着很是健康,但怀孕的女子说不定何时便多思敏感,说不定哪一日就开始计较变胖这件事。”
她是过来人,更是恨不得为曹穗将事事都考虑周到。
曹操还想要反驳,但因为对这些不懂,有些被丁氏唬住。
难不成日后还得被曹穗束住手脚?
“好好好,我是她阿父,自然盼着她千好万好,平日里就没和她计较,她有身孕了我还能反而小心眼?”
丁氏很想说能,但知道对待曹操也不能一味的逆着来,还得时不时顺毛。
“你在穗儿心里就是最好的阿父,只不过因为你们太过亲近,平日说话反而轻松没顾忌。”丁氏缓缓道来,“穗儿没有怀孕的时候我嘴上不说,但也着急。可真等到她怀孕,我高兴之余又开始担忧。”
她脸上染上愁色,是没有在曹穗眼前展现过的。
“女子怀孕生子本就是一道坎,我这心里总是不安。”
曹操被她的担忧感染,见她眉间充斥着对曹穗的忧虑。
“阿姊,穗儿自幼便福大命大,还有仙缘,她不会有事的。”曹操在这个时候还是很可靠,“再说,无论什么情况,我和你都在,任何时候都以她为先。”
曹操和丁氏自然会喜欢曹穗的孩子,但和曹穗相比,任何人都要退让。
丁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眼神也柔和下来,“穗儿那我实在不放心,她现在月份小,我想着便趁着这段时日到她那小住,等到满了三个月再回来。”
“……”曹操脸色一下子变了,甚至怀疑刚刚是丁氏的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