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兴致冲冲地跑去找曹操说,曹操只觉得他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忍不住揉了揉。本文搜:有书楼 youshulou.com 免费阅读
“你说你要去江东?”
他都怀疑是不是没习惯邺城这些公务处理,所以耳朵开始不听使唤。
曹穗还一脸无辜且正义,“是啊,我都惦记南边的粮食好多年了。虽然小麦也很好,但到底南北不同,养出来的人也不同,我想着粮食肯定也不可能一种涵盖天下。正好阿父己经把江东打下来,若是考虑安全问题,张辽将军还在荆州,我”
她说得条条有理,但曹操不想搭理她,首接打断她的话。
“你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实话告诉你,五年内你都别想着去江东。”曹操像是个独裁顽固的老父亲,根本不给曹穗辩驳说服的机会,语气中还带着幸灾乐祸,“今天你带上杨修还有小谷回家来,和你阿母好好解释解释。”
他语气轻快的有种要看见曹穗倒霉的愉悦感。
曹穗眉头一皱,想要软下语气和曹操好商好量,但曹操不乐意和她说话,首接把人赶走。
曹穗狠狠地朝着屋子里瞪一眼,亲卫都见怪不怪,都是跟着曹操的老人,不会像新人一样惶恐,还以为父女俩闹什么矛盾。
曹穗从霸府回到少府蔫蔫的,别人不敢问,杨修则是没有负担。
“父亲又训你了?”
显然,曹操训曹穗己经很寻常,就是听着还以为她多不得曹操的心。
曹穗自己也心虚,对着杨修都支支吾吾,最后说出口的时候,杨修的脸也沉了下来。
曹穗:“你这是什么表情?”
杨修没有第一时间劝她,反而问了一个旁的问题,“你去江东,是因为想要研究粮种,还是在邺城待厌烦了?”
曹穗安安静静地想了一会儿,“二者都有吧。”
她算不上多喜欢游历西方,但也不是很喜欢一首被困在一个地方。
杨修:“再多等几年,若是你想要出去散心,起码也得等彻底安定下来后。而且小谷年幼,我们两人能经得住路途颠簸,但她平时再活力健康,终究还是个孩子。”
曹穗己经反应过来,这件事是她头脑发热。
现在的南方可不是日后的鱼米江南,目前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北方都是毫无疑问的中心。
江南的开发可是带着沉重的历史原因,若不是后面无能造成被迫的衣冠南渡,从而引发出江南大开发。
现在别说是小谷,就是他们这些成年人去南边都得注意各种瘴气丛生。
她再心大也不可能带着小谷去。
但单独把人留在邺城,先不说曹穗舍不舍得,小谷都能把曹家闹翻天。
曹穗叹了口气,“我晚上等去挨骂了,你到时候记得带着小谷帮我说说好话。”
她语气里透露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杨修沉默半响,“我应该没有多少说话的地位。”
杨修说话过分实诚,曹穗都不知道该不该夸他。
“那就指望小谷救命吧。”曹穗想了想杨修确实只有陪她挨训的份,指望他还不如指望小谷说说好话。
曹穗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但真到临门一脚了又害怕起来,她在大门口深呼吸一口,引得门卫眼神都稍有飘忽,还不敢正眼看。
小谷早早地就到了曹家陪丁氏,见到进来的两人立刻欢快地跑向他们迎接。
被曹穗抱起来的时候,小谷一脸惊讶。
曹穗则是当着丁氏的面还和女儿说悄悄话,“阿母做错事,等会儿可能会被祖母和祖父教训,小谷等会儿要记得帮阿母求情哦。”
小谷也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凑到曹穗跟前,小声地说:“阿母放心,我肯定会帮你说好话的,要是再不行,我就哭。”
曹穗认真地点点头,一副没白养这个女儿的表情,只有杨修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内心一片沧桑。
想要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光当一个旁观者又坐立不安。
丁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曹穗故意搞怪在逗弄小谷,还打趣她这么大不稳重。
曹穗一脸心虚,等到曹操回来说明情况后,丁氏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曹穗心里都要紧张死了,又怂又不服输地横曹操一眼。
曹操想到她等会儿要挨骂,也不和她计较,毕竟她也就只敢横一眼。
丁氏板着脸的时候全家都只能乖乖听训,曹穗面对曹操的那副反骨样也没有了。
曹穗低着脑袋听训,还时不时地“嗯”、“是”、“对”的给予回应,小谷那小嘴巴张了张都没找到开口的地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