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偏心我,尤其是现在我成为女世子,那些人更加恨不得把我扒拉下去。”
曹穗不管曹操那一言难尽的嫌弃眼神,说着说着越来越顺畅。
“还有,既然要开天辟地的立女子为继承人,那怎么不干脆把世子的称呼换一换呢?每次还得加个女字,平白叫人多说一个字。”
曹操实在听不下去了,她乖巧的时候看着不忍心,可一旦跳脱起来又涌上动手的想法。
“多说一个字还累着你了?”
曹穗理首气壮,“怎么会是累着我呢?肯定是累着旁人啊。”
曹操不耐烦地说:“别在这给我耍宝,我给你说说接下来要注意的地方和人,你当女公子和女世子还是不一样的。”
暴躁归暴躁,但该教的还是得教,这就是当父母的无奈。
曹穗这次没再犟嘴,乖乖地听着曹操的教导,主要是这次确定世子后她不能再一副炮仗的架势,有些人需要开始接触。
曹穗听了小半天的课,眼睛都有点泛黑,曹操的心就是在发软和发硬之间反复跳动。
“别着急,你还有时间慢慢地学。”
总归他还活着。
曹操要不是年纪实在不合适抱大腿,此刻都有种抱着他大腿哭的冲动,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很破坏氛围。
“那阿父你可千万不能后悔,世子就是我的了,千万不要因为外界的压力收回去,要不然我只能带着杨修和小谷江东了。”
曹操缓和的脸色被她一句话破坏,手指着门口,“滚!”
曹穗轻轻地应了一声好嘞,只是临到门口还不忘叮嘱,“阿父,送出去的东西可不兴要回去,我是不会还的。”
说完便灵活地跑远。
曹操气过后脸色恢复平静,比起面对曹穗的吹胡子瞪眼,这般平静的曹操才更让人畏惧。
他也很想知道,此次会有哪些人跳出来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