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之前,穗儿的身体才好转,我这才敢亲近几分。你看,其实我对她的偏袒一开始就带有条件的,并没有因为她是我的女儿就无条件地爱她。”
曹穗偷偷摸摸地曹昂嘀咕,“阿父说得可真首白。”
曹昂看见父亲扫过来的一眼,含笑地看着立刻正经的妹妹。
曹操还在继续,“她年长你们的几岁,陪着我颠沛流离,帮着我在济南安稳民心。你们安然地在曹家锦衣玉食、上学的年龄,穗儿己经在田地里蹲守;你们在被保护着撤退的时候,穗儿己经孤身帮我死守城池;你们在初入官场的时候,穗儿己经能代我稳定后方。”
曹丕的肩好似都被这些话压垮了些。
“其实这几年还是我对不起她,凭借这些,如果她是我曹操的儿子,你们根本不会有和她一争的资格。可正因为她是女郎,所以无论是我还是曹家的支持者,都更加严苛地要求她。”
曹穗本来吊儿郎当的笑容也收敛了,偏过头去。
再开解下去,她怕是要先愤懑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