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疼了起来。
他转过身,抹了一把眼睛。低声说道:“明日,爹陪你一起去镇上卖蘑菇。”
秦文志以为如今天色己暗,自己抹眼泪的动作定不会被发现,但怎么可能逃得过秦染的眼睛?
不知怎么,她心中竟觉得有些温暖。
不过,她爹想跟她去镇上是万万不能的,若是真去了镇上,她还如何去换银票?
“爹,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秦文志低声说道:“前些时日是爹身上有伤,不然怎么会让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地去镇上卖东西?”
“姑娘家怎么了?”秦染撇撇嘴:“难不成爹与那老太婆想得一样?女儿家都是赔钱货,只配在家里,不配抛头露面。”
“爹何时说过你是赔钱货!”秦文志语气重了些:“姑娘家,怎么能这般自轻自贱。”
“那您为何不让我去镇上卖蘑菇?”
秦文志嘴唇动了动,没有言语。
以往秦染自是不愿同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但她知道,依着秦文志那执拗的性格,若自己不能将他说服,他定是不能让自己去卖蘑菇了。
“爹,您说啊!”
秦文志叹了口气,沉声说道:“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日后到了婆家如何,我跟你娘也没有法子,但是如今你还在我们身边,爹自然不舍得你再吃苦,之前是爹糊涂,没能护好你们,让你们受苦了。”
这还是第一次,秦文志跟她说这些。
秦染闻言,说没有感动是假的。
前世今生,自己也是有爹爹护着的人了。
尽管她爹的后背不是那么宽阔,身材也不是雄武有力,但她却莫名觉得心安。
“爹,我长大了,不用您跟娘照顾了,至于您说嫁人,我才十五,距离嫁人还早着呢!再说,我也不想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