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小姐,老爷和夫人曾嘱咐过,莫要在万古银庄生事。”
贺兰心哪里是能吃亏的主?
甩了甩衣袖,怒声说道:“这镇上还没有本姑娘不敢招惹之人。”她舅舅是太原郡任职,是郡守跟前的红人,这云隐镇的镇长都要给他们贺家三分薄面,如今不过是一个银庄,敢得罪她,真是不知好歹。
“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她怒声说道:“否则本小姐今日砸了你的铺子。”
“贺姑娘。”金老己然有些不耐烦:“您若是这般,在下只能请您出去了。”
“凭什么?”贺兰心指着秦染:“是她先对本小姐不敬,我只是在这里教训她而己,有何不可?”她扬了扬下巴:“在这云隐镇还没有谁敢将我赶出去,你们得罪了我,日后你们这银庄也不必再开下去了,等本小姐跟我舅父提上一嘴,你们就等着卷铺盖滚蛋。”
“贺姑娘,您还没有资格在我们银庄说这句话。”金老笑了笑:“便是令尊在此,都需规规矩矩。”他目光落在秦染身上。
“姑娘,我们银庄的规矩不可破。”他低声说道:“我们万古银庄不做姑娘的生意,还请姑娘自便。”
秦染冷笑一声:“我今日来也不是照顾你们生意的。”
那小厮闻言,立马跳出来说道:“金老,您瞧瞧小人说什么来着?她就是来咱们这里捣乱的,这件事就是她挑起来的。”
话音落下,秦染手中银针猛地射出,正中那小厮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