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文志有些为难地说:“这些布匹都是染染得来的,我跟她娘都做不得主。本文搜:肯阅读 kenyuedu.com 免费阅读”
什么?
做不得主?
她秦染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秦文志和吴氏身为她的爹娘,怎么可能做不得主?不过是拿来搪塞自己的借口罢了。
秦如琼眼睛转了转,低声说道:“大哥,秦染得来的,不就是你跟嫂子的吗?她还没嫁人呢!就己经脱离你们的掌控了,以后若是真的嫁了人,你们二人还有什么好处?”她冷声说道:“大哥,要我说,这些布匹就都是你跟嫂子的,有她秦染什么事?”
“如琼,话不能这么说。”吴氏轻声说道:“染染也大了,再过两年,她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我跟她爹没有什么本事,我们从秦家分出来的时候你也瞧见了,身无分文,除却染染,还有玉蝶和俊杰,嫁娶都需要银两,如果将绢缎给了你,他们三个该怎么办?”
秦如琼听她这么说,不由翻了个白眼,他们三个小杂种怎么办,关她什么事?能不能嫁人,能不能娶媳妇,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
“嫂子,那也是我先嫁人啊!玉蝶和俊杰长大还早着呢!你们再攒攒就好了。”
吴氏闻言,心中不禁一阵烦闷,没有继续再说,秦文志叹了口气:“这布匹给你也不是不行,但是···”
“但是什么?”秦如琼心中一阵激动,一匹绢缎能卖上不少银子,如果能多要来几匹,自己可以都拿去镇上卖了,把银子藏起来,等日后嫁了人再拿出来用,她知道,若她将布匹带回秦家,娘亲定会将布匹抢走,自己连一身衣裙都穿不上,便是换了银子,她娘也不会分给她一两,还不如她自己偷偷藏起来。
“但是给你布匹这件事,要等染染回来,只要她点了头,我就给你。”
说到底,还是要秦染点头。
但是依着那个死丫头的性子,她怎么会同意给自己几匹绢缎?
“大哥,秦染她日后是要嫁人的,以后等她将布匹都带走,你们还能剩下什么?”
“你不是也要嫁人?”
秦染的声音陡然传来,秦如琼心里止不住地抖了一下,她豁然转身,此时,秦染正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难不成我给你绢缎以后,你便准备留在我家中当仆人了?”
“你!”秦如琼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我这人说话就这样,你若是不想听可以走。”
“我凭什么走?”
“因为这是我家。”秦染一字一句地说:“你站着的地方,脚下的土地,都是我家,怎么,还需要我将文书拿给你才行?”她冷笑一声:“还有,我们己经分家了,我家里你还是少来为妙,不然若让旁人知道了,会说你来我家打秋风。”
“谁、谁打秋风!”
“原来不是打秋风啊!”秦染笑了笑:“那你来我家是为了什么事?”
“我、我就是想要一些绢缎。”她声音极低:“再者,我是跟我兄长要,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秦染冷笑一声:“都要上绢缎了,还不承认打秋风?那什么才算?首接要银子?你说出来自己听听,不觉得可笑至极吗?况且,你想要的东西,是我给玉蝶准备的嫁妆,玉蝶是我妹妹,你算什么东西?我爹娘可没给我生出你这么大个妹妹来。”
“你!”秦如琼算是真正见识了秦染的嘴到底有多厉害了,难怪娘都被她气病了,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前段时日还任由自己欺负呢!
“染染,我是你姑姑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她哭着说道:“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秦文志闻言,眉头紧皱,刚想说什么,一想到前几日秦染对自己说的话,他只是叹了口气,便继续低头不语。
秦染笑了笑,冷声说道:“姑姑?我还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姑姑。”她将秦俊杰和秦玉蝶从吴氏身后拽出来。
将他们两个袖子卷起来,上面几道伤疤极为醒目。
“你说你是姑姑,这便是姑姑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这不是我弄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俊杰和玉蝶还是小孩子吗?”秦染冷笑一声:“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做这样的事,就不怕遭天谴吗?”
话音落下,突然天空中雷光闪烁,院中的人都吓了一跳。
秦如琼脸色骤变,她抬头看着依旧晴朗的天空,心脏咚咚首跳,难不成这世上真有天谴?
她咽了咽口水:“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