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
“哎,完了,看来这药香居也不能幸免啊!”
“谁让人家的掌柜是镇长的小舅子呢?如今镇上除了那袁德堂便只剩药香居一个药铺,若这里也关门,咱们日后要去哪里抓药?”
“袁德堂的药材太贵,咱们根本买不起。”
男人听到那些议论声,瞪着虎眼向西周看去。
众人见状只能噤声。
就在这时,药铺的帘子掀开,白长庚一袭白衣走了进来。
他捋了捋胡须,淡淡地说:“公子找老夫何事?”
“老东西。”男人快步走到白长庚面前,冷声说道:“老白头,你只告诉我,你要药香居要开到什么时候。”
“这与公子有何干系?”
“小爷觉得这药铺的风水好,想用这里盖一间茅厕,你觉得如何?”
白长庚神色未变:“这地方风水确实不错,不过老夫还没有卖掉的打算,公子想盖茅厕还是问问其他铺子吧!请便。”
男人闻言,厉声说道:“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爷拆了你这把老骨头,我倒是瞧瞧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小爷我拳头硬。”
话落,他双手握拳,朝着白长庚挥舞而去,那拳头上带着丝丝风声,可见其拳力极大,若是真的捶在身上,定是要骨断筋折。
众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师父!”白温言刚准备冲上去,突然,一个背篓从他身后飞出,正中男人的脸上。
“喂。”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你刚刚撞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