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继续祸害这里的百姓吗?”
“弟子明白了。”白温言看着那株紫霞花,笑了笑:“师父寻遍了三山五岳都没能找到,谁能想到竟会出现在这里。”
“是啊。”
“师父,咱们在此己经停留了数月,并未找到您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是那星象有误?”
“天命所指,应该不会错。”白长庚眼睛微眯:“那颗凤星我己经守了几十年,一朝落下,就是在这个方位,绝不会错。”
“师父,那凤星与您相克,如今又消失了踪迹,我担心···”
白长庚闻言,捋着胡须笑道:“担心我这把老骨头会丧命在那人手中?”
白温言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神色复杂。
“生死有命,我如今己经这个年岁,多活几年少活几年都无所谓,只是我这一身毒术无人继承,着实可惜。”他叹了口气:“那逍遥宫的于老头也在找能继承宫主之位的人,我们两个老头子斗了一辈子,打了一辈子,结果我们两个连个接班人都找不到。”他看了看白温言,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倒不如去做那老于头的弟子,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竟连一副毒药方子都配不出来。”
白温言笑了笑:“师父,您一开始收我为徒的时候可是自称医圣,谁知道您竟是毒圣。”
“有什么不一样?”白长庚瞪了他一眼:“自古医毒不分家,你个榆木疙瘩,孺子不可教也。”
白温言但笑不语。
“罢了罢了,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白长庚挥挥手:“滚吧滚吧,别在我面前碍眼。”
“弟子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