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您的行踪,那岂不是十分危险?咱们还是早日离开得好。”
“鼠蚁之辈罢了。”他冷笑一声:“他们越是想让我离开,我便越想知道他们究竟在密谋些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山君身上:“况且,我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呢。”
他唇角勾了勾,眼中多了些从前从未有过的神色。
君辞的侍卫将秦文志几人送回家,吴氏见状,大惊失色:“这、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伤!这这这!”
“娘,不必担心。”秦染低声说道:“爹和玉蝶俊杰身上的伤没有大碍,只需好好将养着就行了。”
吴氏捂着嘴,哭着说道:“我的天爷啊!这究竟是遭了什么难啊!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秦染将今日发生事情说了一遍,不过晋王世子和君辞的这一段,她没有提,怕吴氏会多心,只说是官府来人将贺家人处置了。
吴氏闻言不禁心惊。
“染染,以后咱们还是不要去镇上了,太危险了!若你们出了什么事,娘可要怎么活啊!”
秦染笑了笑:“虽然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是也不能因噎废食啊!以后去镇上小心一些便是了,况且这贺家己经被料理了,日后也掀不起什么波浪。”
吴氏还是不放心,听秦染一会儿还要去镇上,一把拉住她:“不行!绝对不行!”
“那日后我就不去镇上学医术了?”
吴氏闻言,不禁有些为难。
“可是、可是你若是受了什么伤,可该如何是好?”
“娘,您就放心吧!不会有人伤到我的。”她笑着说道:“便是连我师父都说我手劲大,便是那男子都未必是我的对手。”秦染似是玩笑道:“我这手劲这般大,还真不知道是像了您和我爹谁了。”
提起这句话,吴氏脸色几不可闻地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