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一副二世祖的做派,不是我偏心,但凡有染染一般的心性,我都不至于去外面找接我位置的人!”他重重地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原本结实的椅子瞬间出现裂痕,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于玄离见状,不禁有些咋舌。
幸好那一掌没有拍在自己身上,否则还不得打他一个骨断筋折?
“祖父,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可是比我爹强多了,您瞧瞧他,脑子里除了女人怕是就没有其他,好歹您孙子我,不近女色。”
一提起这件事,于老脸色更是难看,他拿起桌子上的鞭子,不由分说地朝他抽了过去。
“你这个小兔崽子,还敢说这件事,你爹不中用,好歹他还给我于家留了香火根苗,你呢?你还好意思说你不近女色,你好歹给我取个孙媳妇回来,你知道如今每每见到那几个老东西他们都怎么问我吗?问我你是不是好男风!我这张老脸都要让你丢尽了!我打死你个臭小子,打死你个孙子!”
于玄离哪敢还手?再说他也不是于老的对手,除了被他抽得上蹿下跳就没有其他躲避之法了。
“您偏心!您怎么就打我不打君辞?他与我同岁,他也没成婚!”他大声说道:“就知道欺负我!”
君辞见他们祖孙这个样子,不由笑了笑,刚刚进门时没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身影心中还有些许失望,现下好了一些。
没用多久,于玄离被于老一脚踢出了门外:“滚滚滚,这几日别让老子瞧见你。”
他坐回椅子上,灌下一口茶,看了看君辞,低声说道:“于玄离这个臭小子己经为你要去了地瑶丹,你今日还上门来作甚?”
君辞眼中划过果然如此的神色,这地瑶丹果真是于老故意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