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着冲撞了这里的掌柜。”
镇守看向于老,重重地拍了拍桌子:“你个老东西,还不如实招来?”
“草民没做过这些,为何要招认?”
“你这个掌柜,真是好生不讲道理,那日将我们二人赶出去的事情,不是你做的?”
“这铺子是我的,我这茶叶想卖给谁就卖给谁,我不想卖便不卖,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镇守点点头:“这话也倒也不错,不过你们先前便发生了口角,如今人死在你的铺子里,你难辞其咎,还是跟本官回府衙再说吧!”
站在铺子外面的百姓们摇摇头道:“这铺子掌柜算是完了,等到了府衙,定会去屈打成招,不过也怪他运气不好,得罪谁不好偏生得罪镇长府里的人,还是人家的夫人。”
“是啊,这镇长与镇守二人官官相护,多少个铺子都己经关门,这些年在他们手中过掉的人命得有一手之数了,啧啧啧,我瞧着这掌柜也悬了。”
“低声些,要是被镇守听到了,你还能有好日子过?”
那人赶忙闭嘴,西下瞧了瞧,幸亏周围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铺子里,镇守也没听到。
但是站在他们身后的秦染却听了个清清楚楚。
镇守挥挥手,几个侍卫上前,就要将于老押走,于老眉头紧皱,他上前一步,刚想出言,就听铺子外面传来一声冷喝:“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