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自作自受。”秦染笑了笑,她收起手中的银针,就这样收拾了他们,有些太过于便宜他们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先前他们一家所受的磋磨,应该让他们加倍偿还才是。
自己手中这银针虽能首接取了他们的性命,但是用自己的手取他们的性命,她嫌脏。
她刚想从树上下来,就听树下传来一声轻笑。
“你这妮子,怎么在这里?”于玄离笑着说道:“看什么热闹呢?本少爷也瞧瞧。”
话落,他便准备飞身上树。
秦染眉头微挑,足下轻点,飞身从树上下来。
“你怎么来了?”
于玄离见她神色淡淡,蹙着眉说道:“本少爷何处得罪了你?怎得见我就这副表情?”
“什么表情?”
“我感觉你对本少爷有意见,很不好的意见。”于玄离皱着眉头:“你对我祖父,你的师父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你也说了,你祖父那是我的师父,你又不是我师父,我为何要恭恭敬敬?”
“那是我祖父!”于玄离双臂环胸,眯着眼睛说道:“你就不怕我将你真实模样告诉他?”
“我什么样子,想来师父比你更清楚。”秦染笑了笑:“但是有一件事,容我提醒你一下。”
“什么事?”
“你是不是忘了,那日师父说过什么?”
秦染话音落下,于玄离脸色微变。
“我是师父的徒弟,你的师叔,作为你的长辈,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恭敬一些?”
就知道她要说这个,于玄离咬了咬牙,沉声说道:“那阿辞呢?他可知道你这个性子?”
秦染闻言,脸色彻底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