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他这么说,白温言都但笑不语。
这日,白长庚在给人看诊,秦染走到白温言身边,低声问道:“师兄,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很久了。”
“什么?”
“师父明明是个毒师,他为何要来此开医馆?这医师与毒师可是完全相悖的。”
白温言看了看外面,笑着说道:“想来是师父觉得自己下毒杀了太多人,心中过意不去,所以才开始医人的。”
秦染眨眨眼,没忍住笑出声来,本就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眸子灿若星子,这般娇俏的模样落在白温言眼中,他心中猛地一颤。
“臭小子,又在说为师什么坏话?”白长庚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休要在染染面前诋毁破坏为师的形象。”
白温言唇角抽搐,您这形象还需要旁人破坏?
晚上秦染回到家中,手中拿着一包茶叶便去了后面赵家。
此时,赵远正在煮茶,淡淡的茶香飘散,秦染在大门外便闻到了,她刚想敲门,就听见院中传来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
“进来吧!”
秦染推门而进,院子一如自己住在此处时的模样。
“你怎么过来了?”他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尝尝我煮的茶怎么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喝到老夫煮的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