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文梓怡的手一抖,刚刚八皇子是应下了。
秦染,真的是秦染!
这个秦染跟世子和八皇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文姑娘,请吧!”
文梓怡眸光微闪,转身随他离开。
前来送她的正是那个话多的侍卫。
行至半路,文梓怡笑着说道:“这里环境清幽,还真是一个适合养伤的地方。”
那侍卫闻言,赶忙说道:“那是自然,秦姑娘选的地方,自是极好的。”
又是秦姑娘。
“这里是秦姑娘选的?”
“准确地说,这里是秦姑娘的宅院。”
什么?
秦染的?
她提着食盒的手紧紧攥住。
她眼睛转了转,笑着说道:“这丫头,有这么一间宅院竟从未与我说起过,亏我与她还是手帕交呢!”
一听她与秦姑娘这般亲近,侍卫赶忙说道:“文姑娘与秦姑娘这么要好,还真是让人羡慕,今日世子被秦姑娘一掌从房间里扔出来,我还以为世子会生气,没想到世子竟连眉头都未皱一下,说不准秦姑娘会成为未来的世子妃呢!你与秦姑娘交好,日后定能有个好前程。”
文梓怡听他这样说,悬着的心终是放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所以对她有意思的不是八皇子,而是世子,这样她便放心了。
文梓怡送来西道菜,唯有蘑菇被他们二人吃了个干净。
俞浦深擦擦嘴,看了看君辞:“你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在京城怎么会去北燕?”
提起这件事,君辞脸色微沉,低声说道:“刚抵达京城,我便收到了一封信。”他将信件递给俞浦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