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年益寿。”
听到如此神奇的功效,张医师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不知这药剂,可否送在下一点?”
“可以。”
张医师不停地在旁边询问,秦染不厌其烦地应了,谁都没有注意到君辞越来越黑的脸色。
凌天在一旁替张医师捏了一把汗。
他深知自家主子的性子,这样的神情就是真的发怒了。
“张医师···”他走上前,轻声说道:“张医师,后院的药好像己经滚了,您去看看?”
“不去!”张医师摆摆手,目光始终停在秦染的药箱中:“我今日来的时候己经吩咐了下人,他们会仔细瞧着的。”
他可哪有功夫去看什么汤药?这秦姑娘药箱中的宝贝,他活了一辈子都未曾见过,难怪她是神医,日后离开这里,他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见她了,可不得趁着这个机会多学上一些?
眼见着君辞的脸色越来越沉,从秦染登门,他连一句话都未曾同她说。
“你这伤口恢复得不错,但是不能沾水,尽量少走动,腹部的伤口极深,一不小心就会拉扯到,反复崩开对你恢复无益。”
“嗯。”君辞下巴微微绷紧,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俞浦深从外面走了回来。
“呦!秦姑娘。”
秦染看了看他,眉头紧皱:“离远点,熏死我了。”
“嗯?”俞浦深闻了闻自己身上,没有酒气,只是胭脂水粉的味道啊!
“你是个姑娘不成?身上还带着脂粉,一个大男人,也不怕别人笑话。”秦染皱了皱鼻子:“还是极为难闻的脂粉。”
“难闻?怎么可能?这脂粉可是我托人在西域弄来的,便是宫中的娘娘们都没有我这么好的香粉。”
“臭死了,离我远点。”秦染挥挥手,将俞浦深赶了出去。
没有人看见,君辞的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