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千禧无力地靠在椅背之上,心中巨震。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秦染的声音。
“你回去告诉君辞,若他再给我生事,就赶紧卷铺盖走人。”
这话明显是对凌海说的。
而在外人面前始终一本正经的凌海,狗腿地跟在她身后:“秦姑娘不要生气。”
她哪里见过凌海对谁的态度这般好过?
“郡主。”金瑞走到马车旁边:“郡主,这个丫头的确有些手段。”她揉了揉手腕,刚刚被折断仿佛是做梦一般:“郡主,八皇子身边的暗卫对她这般奉承讨好,是不是八皇子他···”
“住口!”千禧冷喝一声,胸膛急促地起伏着:“阿辞怎么能看得上一个乡下女子?就她这种出身,便是做妾都不配,你也听到了,阿辞的伤是她医好的,定是因着眼下她还有用处,所以才会这般捧着她。”
“郡主说的是。”金瑞看了看西周:“郡主,眼下时候不早了,不然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也好。”千禧将车帘放下,淡淡地说:“让人查查,那个女子究竟是谁。”
“是。”
秦染来到正厅,君辞见她黑着脸,便知她今日心中不快。
他看了看秦染身后的凌海,便将刚刚的事情猜了个大概。
不等他说话,俞浦深便站了起来,走到秦染跟前,气呼呼地说:“秦小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秦染眉头微挑:“怎么?”
“就这果子,你竟然收我这么多金子!我先前都给了你一万两金子,这几百两你还要与我格外清算,真是太伤人心了。”他摇摇头,眼中满是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