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辄打骂就如同家常便饭,你不想过这样的日子,那我们凭什么就要心甘情愿地当牛做马?”
“你们生来就是低贱的命!”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将秦柔的脸都打偏了去,一丝血迹顺着她唇角流了下来。
秦染甩了甩手:“脸皮真厚,打得我手特。”
“你、你敢打我!”
秦染闻言,玉手再度抬起,在她的另一边脸上,结结实实地落了一个巴掌。
“这下子看起来顺眼多了。”
秦柔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没有人生来低贱,除非你自己,自轻自贱。”秦染瞥了她一眼:“你犯下这么多的错事,最好去府衙自首,若你不肯,我便亲自送你去,不过我这手劲有点大,你要是不嫌疼,我没有意见。”
“我不去!便是被你送去,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件事是我做的?只要我抵死不认,那些草包官差能奈我何?”
话音落下,就见西周亮起火把,一个官差黑着脸走了过来,刚刚这个臭丫头骂他们是草包,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手中拿着镣铐,不由分说地将她扣住,冷声说道:“你个臭丫头,竟敢算计到我们头上了,等回了衙门,可没你好果子吃!来人!带走!”
话落,他重重地推了秦柔一下,秦柔踉跄几步,跌倒在地,走过来的官差却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动作粗鲁地将她拖起,秦柔的鞋都掉了,官差也没让她穿上,就这样赤着脚首接带回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