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陷阱,目的就是要将秦王连同他的势力,全部铲除,一个不剩!那天晚上,血染宫墙,死伤无数,我爹的尸体被挂在城墙上,心口插满了箭,就因为秦王功高震主,皇上就能对昔日有功之臣,下此狠手,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皇上?”
他眼睛微眯,继续说道:“秦王府上所有人,他们都没有放过,那时王妃刚刚生产不久,恰逢其中一个副将家也生了一个孩子,所以仅剩的几个旧部便将世子偷偷带离京城,那个副将的孩子···”他哽咽地说道:“那个孩子,就是我的弟弟,我亲眼看着他的尸体被挂在城墙上,满是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首至最后一滴鲜血都流干,看着他们的尸身腐烂,被秃鹫分食,我却没有任何办法,我凭什么不能恨?凭什么?秦王对皇上忠心耿耿,为他们打江山效犬马之劳,他们呢?坐享其成都不能满足,还要杀人灭口,品性如此,他有什么资格坐在帝位?”
秦染听着他的话,不知为何,心间涌起一抹悲戚。
男人看着她,眼睛微眯:“你也是秦王的血脉,当今皇帝也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
秦染心中一震,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她看了看那个男人,手臂一挥,白色粉末扬起,男人瞬间晕了过去。
将他送到后山上,秦染对山君说道:“看着他,别让野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