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病是与大小姐相克才得来的,这才不让她进门,哪知小姐竟在这里撒起泼来。”
“混账!”盛大人语气低沉:“你姨娘处处为你们母女二人着想,你倒好,身为嫡女,任意践踏他人的好意,不听规劝,回房间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外出。”
“爹!”
“回去!我们盛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但凡能有你妹妹半分懂事,我都不至于罚你。”盛大人看向柳氏,轻声说道:“这几日让你费心了。”
“妾身哪里辛苦?不过是照顾照顾咱们这一大家子,这么多年,妾身都习惯了,只是夫人的病来的有些急,妾身一时有些慌了神。”柳氏十分温柔地拍了拍盛大人的衣领:“大人忙于公务,想来是累了,妾身伺候您歇息吧!”
“哎,这些年委屈你了,赵氏也多亏你的照顾了。”
“没事,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房间中时,不由大惊失色:“你!你是谁!”
只见在大夫人床边坐着一个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正拿着一根银针在大夫人身上比量着,而盛语瑶则像根木头一般杵在那里,她瞪着大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坐在床边的女子,此时她的脖子上插着一根银针,手脚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