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但是只学了个皮毛。”
她想撒谎说没有,但是曾经在给夫人侍疾的时候,她就是用自己略懂医术的借口,如今自是不能否认。
盛大人没有言语,只是挥挥手让她下去。
他看着母女二人离开的背影,不禁若有所思。
盛语珊来到盛夫人床榻边,哭着说道:“娘!”
盛夫人脸色虽有些苍白,但是己然能坐起身了。
“傻孩子,哭什么?”盛夫人揉了揉她的头:“多亏了江姑娘,不然咱们母女二人怕是真的要阴阳两隔了。”
“夫人不必客气,民女与盛小姐一见如故,如今见了夫人更觉亲切。”
盛夫人笑了笑:“你这个小姑娘,嘴巴倒是甜的很。”盛夫人打量她一会儿:“可有十五?”
“己经十六了。”
盛夫人点点头:“你与语珊就差了一岁,你既救了我,不若我认你做干女儿如何?我膝下子嗣单薄,唯有语珊一个女儿,你若是不嫌弃,就与她姐妹相称吧!”
“民女刚刚说见夫人便觉得亲切,并不是为了哄您开心,是真的。”秦染笑着说道:“承蒙夫人厚爱,那晚辈便斗胆叫您一声干娘。”
“好好好。”盛夫人将手腕上的一只玉镯褪下来戴在她的手上:“这只镯子语珊也有一只,原本我想送与我的好姐妹所生的女儿的,但是她的孩子未到周岁便不知所踪,我又没有旁的女儿,如今你既叫我一声干娘,这镯子,便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