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会付出代价的。”
“当然你要是都说的是真话,我可以奖励你一条狗,你也好在这里有个伴,也不寂寞。”
夏刈倒是没打算撒谎,这神鬼莫测的手段,他不觉得自己能骗过她,他都出不去了,为皇上进忠的事就下辈子吧。更何况还有奖励的狗。
“我叫夏刈,是皇上的血滴子首领,去姑娘那里是因为想看看有资质的人到底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张若琪抬手给了他一鞭子:“你说没有就没有?进了我的房间,放了迷香,还要上手摸我的根骨,这都不算冒犯,什么才算冒犯?继续说,都有谁知道你来我这里。”
夏刈被打的身子一哆嗦,不敢反抗:“没有人知道,之前皇上提过,姑娘身手了得,要奴才不要随便行事,那天是听说姑娘病了临时起意,怕失手惹人笑话,没跟任何人说过,只想有了结果再汇报。”
张若琪把玩着手中的鞭子,抬眼看了看夏刈,有些意外他都不挣扎一下就什么都说了。
“那本功法你们研究出什么了?”
夏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老实到:“找人推敲了其中内容,按其中所说,应是真的能练习,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资质才能练?不知姑娘可否为在下解了这疑惑。”
张若琪倒是不介意让他做个明白鬼:“那是修仙的功法,这方世界都没有灵气,修炼不了,给谁都白搭。”
说完白了他一眼,出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