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值三西两?你儿子摔断了腿,看一次郎中就要好些钱,再加上买药,喝的药,腿上用的药……就这还是用了没几回不敢再用了。”
“呜呜呜……”三丫娘说着,用帕子蒙住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三丫爹坐在凳子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老爷子在鞋底子上磕了磕烟袋开口道:“那就给福哥二两半吧。”
“爹,你不能要了我们一家子的命啊!”三丫娘哭喊道。
“咋就要了你一家的命了?不是还留的钱给你们?过冬的粮食不是也备下了?赶紧的把钱拿了,我们这就走。”老太太不耐烦的对三丫娘喝道。
三丫娘怯怯的看了自家男人一眼,只见他叹了口气,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三丫娘回屋用帕子包着二两半碎银子出来,交给老太太时万分不舍,眼睛死死的盯着,仿佛被刀割一般。
爹娘跟弟弟一家,拿到钱一阵风一样走了,仿佛怕走慢了被追上反悔一样。
见他们都走远了,三丫娘给当家的掸了掸身上的灰,顺势也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端起一碗水大口大口的喝完,“可算打发走了,渴死我了。”
“给三丫压箱底的有多少?”三丫爹问道。
“十两,被那边拿走二两五,咱们还有三两。”
“委屈三丫了,你把银子收好,别被二丫寻摸着了。”
“我知道,细说起来,咱也不算亏待三丫头,村子里哪个姑娘有十两陪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