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到一边去了。
林老太太顺势一躺,又开始撒泼哭嚎:“打死人喽,救命啊,你们李家也太欺负人了,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就这么被人欺负……”
“林婶子,你这被欺负的一点伤没见着,你儿媳妇可是满脸伤呢。”
不知是谁看不下去喊了一句,便听到好多人附和道:“就是,这林家老太太可是个破落户,动不动就磋磨儿媳妇,三天两头的打骂。”
“连孙女都要卖,还是不是个人?”
“卖孩子喝花酒,也不怕被呛死,母子俩可真是丧良心。”
“就是就是,太不要脸了。”
“里正来喽。”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围观的人自动让开路来。
只见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
林老太太一见里正,连滚带爬的过来哭喊道:“里正,你可要给我家做主呀,他李家也太欺负人了。”
“咳咳咳,林嫂子,你要么坐下要么站着,亏你儿子还是读书人,你这样实在丢读书人的脸面。”
林老太太一听里正这么说,连忙站了起来,还不忘拍拍身上的土。
围观的人嗤笑不己:“里正,您还不知道吧,林家这个读书人,喝花酒不给钱,人都被扣在花楼了,林家老太太要卖孙女赎人呢。”
“他们胡说,里正您别听他瞎说,我儿子哪能干这种事儿。”
里正对林家这个老太太也颇为头疼,愚昧无知又毫不讲理,要不是村里人来请自己,自己真真是不愿意掺和她家的事。
如今儿媳妇儿娘家都来人了,此事怕是不好善了,自己便是不想出面,也不得不出来主持这个公道。
林家这个老太太,着实让人头疼。
里正轻咳了两声,吩咐道:“林家媳妇,你说。”
“你给我好好说,说不好仔细你的皮!”林老太太一听里正让大丫说话,当即对大丫呵斥道。
大丫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她这位婆母一眼,便垂下了眼眸,对她的呵斥毫不理会,低声回话道:“里正,林有才确实喝花酒不给钱,被扣在花楼了,婆母对我母女打骂不断,逼我拿钱赎她儿子,不然就要卖了孩子。”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竟敢败坏我儿子的名声,我让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林老太太说着便冲了上来。
周景瑞挺身挡在大丫身前,林老太太如同撞到铜墙铁壁一般,咕咚一声便捂住鼻子向后退去。
“哎吆,谁这么不长眼,可撞死我了。”待看到手上的血,老太太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杀人啦,杀人啦!”
围观的人笑声不断,“林嫂子,你是破了鼻子,死不了人哩。”
“哈哈哈,可不是吗,俺还没听过破了鼻子会死人呢。”
议论声,讥笑声,窃窃私语声不断。
里正不得不轻咳了几声,严肃呵斥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