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既然姐妹俩都拿不准主意,那就等景瑞回来再说。
大丫六神无主的点点头,“行,一会看看妹夫咋说。”
内心焦灼,所以等待的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慢,其实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姐妹俩感觉好像己经过了好久。
周景瑞一进屋,姐妹俩齐刷刷的站起来向他看了过来。
首把他看的身形一顿,迈向屋内的脚停了下来,对上自己孩子娘那明显带着期盼的眼神,问道:“大姐,你们这是咋了?出啥事了?”
三丫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大丫跟着附和道:“我俩发愁哩,妹夫你有啥法子不?”
周景瑞沉吟片刻问道:“大姐,这事你们是只想拿回银子,还是想让二丫吃个教训?
大丫不解的看向他道:“教训?啥教训?”
“不问自取便是偷,既然做贼便要付出代价,这件事就瞒不过她婆家人。”
大丫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毕竟是自己亲妹子,还是给她留条路,若真被婆家人知道她做贼,以后怕是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周景瑞听大丫说完,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道:“大姐回去跟爹娘说,我去报官了,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他们。”
“哎,这事就劳妹夫费心,我就先回去了。”
大丫走后,三丫气呼呼的问道:“你真打算就这么放过二丫?我快被她气死了,连爹娘的棺材本都敢偷!”
周景瑞嘴角扬起一个略显凉薄的笑,问:“你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