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笑,心头松了一口气。
徐大夫拉下杀手的面巾,果然在其中发现了一名老爷留下的侍卫。
周景瑞提剑进了侍卫住的屋子,另一个己经气绝多时。
徐大夫瞧着院子里躺的横七竖八的杀手,认命的回房间拿出一瓶药丸,挨个掰开嘴喂进去,再如同拖死狗一样将人一个个拖进厢房里堵住嘴绑起来,将门锁上。
周嬷嬷仿佛是平时打扫院落一般,先撒上草木灰,再扫干净,又泼一遍水,继续扫,首到再也看不出有血的痕迹。
二狗被人一刀重伤,倒并未死去,
徐大夫给它包扎了伤口,又给它些吃食,才抱进窝里让它养伤。
待一切收拾妥当,各自回屋睡下时,天热己泛起光亮。
周景瑞将三丫捞进怀中抱住,闭上了眼睛。
早上醒来时,三丫笑着道:“昨儿夜里不止我,连孩子们都睡的很香,一宿都没醒。”
周景瑞轻笑:“可是睡了个好觉?”
“嗯,睡的可香了,连梦都没做。”
低头在她唇边亲一口,“没做梦真好。”
二狗身上的伤被周景瑞以它出门跟别的狗打架,被咬伤了为由糊弄了过去。
“狗打架能这么严重?它在窝里趴着都起不来了!”
“嗯,跟别的狗争小母狗,技不如狗,被咬狠了。”周景瑞说话声面不改色,好像说的就是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