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自己的外衫,“夜里风大,大娘子披上吧。”
大丫着急她爹的病,并未多想,连忙接过衣裳披在身上,“那我就不客气了,咱快走吧。”
“方圆把门拴好,睡觉警醒着点。”
“哎,爷您放心,我一准把门儿给守好了。”
三丫回了屋里头,心里忧心她爹的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咋样了?天咋还不亮?
徐大夫先给三丫爹诊了脉,急忙开了方子,把药配好,三丫娘拿去熬上。
大丫担忧的问道:“徐大夫,我爹咋样?”
“情绪大起大落引起来的,不算什么大症候,发病快好的也快。”
大丫听到不算大症候,心里安心了些,口中不住的念道:“那就好那就好……”
“大娘子,家中可有白酒?”
“白酒?”大丫沉吟了一下,问道:“有一点儿,不知道徐大夫要酒干啥?”
“用酒擦身子有助于退热。”
“哎,你等着我去拿!”大丫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周景瑞和徐明两个清醒的,只听徐明问道:“伯父今儿个可是受了什么打击?”
伯父?谁说这老光棍儿自己不给力?这不就抓住机会又是披衣裳,又是改口叫伯父的?呵,他比谁都会!
周景瑞似笑非笑的看着徐明,首把他看的心虚的抹了抹鼻子,轻笑一声,才开口道:“嗯,今儿个知道了自个的身世,受了打击。”
徐明诧异的抬头看向周景瑞,“伯父的身世?”
“嗯,这老太太是个填房,后娘。”
徐明只觉得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到了嘴边的国粹被他生生咽了回去,最后化作一声叹息,“难怪呢。”
大丫拿着酒匆匆进来,徐明接过来,便温声对她道:“我们给伯父褪了衣裳用酒擦身子,你去瞧瞧药快好了没?”
大丫心知他是让自己避开,便顺着他的话接道:“行,我去瞧瞧药咋样了,你们要啥就叫我。”
徐明展颜一笑,眸光温柔似水的应道:“好。”
大丫莫名的心里一慌,脸有些发热,低着头匆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