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笑意:“好,那我等你,我可不要口头上的谢。”
“那你想要啥?”大丫没做他想,顺着他的话就问了出来。
“呵…”徐明轻声笑了出来,“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大丫垂着头,面上微微发热,觉得他话中有话却又不敢深想,于是胡乱应了一个“好”字。
看着大丫微微低着头,有些不自在的神色,徐明一扫这么多天的阴郁,心情总算好了起来。
笑着对大丫道:“那我走了,外边冷,你快回屋里去吧别冻坏了。”
只要不再躲着自己就好,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可以徐徐图之。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徐明每隔五天去给老爷子调一次方子。
就这么每天用着药,三丫爹更是每天亲力亲为的守着伺候,也没能把李家老爷子留到年后。
腊月初的这天,本己经病到不认人的老爷子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屋顶,双手向空中伸着,口中不停的喊道:“福哥儿,福哥儿,你等等爷爷……”
片刻后,老爷子两眼一闭,却再也没有醒来。
李家,时隔一个月再一次办起了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