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架了。”
三丫咯咯笑着,用手指头戳戳他的胸口:“这才一天就散架啦?照我看多带几天你就适应了。”
周景瑞拧着苦瓜脸:“媳妇儿……”
“叫我也没用,你带一天就叫苦,那我天天看着他们,跟你叫过苦吗?”
大手抚上纤细的腰肢揉捏着,周景瑞一脸讨好:“媳妇儿平日里带孩子辛苦了,为夫帮你按摩按摩解解乏。”
干燥的大手轻柔的在腰间揉捏着,三丫痒的边笑边躲,“你走开,我不用你给我按摩!”
“不行,媳妇儿带孩子这么累,帮你按按腰松快松快,这是为夫该做的,媳妇儿不必客气!”
三丫伸手把他的脸推开:“谁跟你客气?没皮没脸的,你离我远点!”
大手将人往怀里抱得更紧一些,“真不用?为夫的按摩可是过期不候哦?”
三丫打了个哈欠,摇摇头,在宽厚的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道:“唔……都累了一天就,早点睡吧。”
方圆走了没几天,许久不曾出现的灰鹰再一次落在周家的窗台上。
周景瑞从它腿上解下竹筒,让周嬷嬷切些肉条喂它。
堂屋里,周景瑞从竹筒里倒出纸条展开,一字一句的看过。
许久,面上露出丝丝冷笑。
此次方圆回京,遵照他的吩咐放出了一些消息。
主院儿的那一位果然坐不住了,正跟老爷子闹的不可开交。
抬手将纸条烧掉,周景瑞心想,今年还能过个安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