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泼妇!”
“你想让大房尊重你,首先你得是个值得尊重的长辈,就你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做派,哼!”里正话未说尽,但这声冷哼代表了一切。
“里正,她一个外嫁女,凭啥…”
“里正,这也是我想问的。”一首沉默不语的三丫爹,适时出声打断了老太太的话。
“我爹没了,养老粮合该减半才行。”
里正抚摸着花白的胡子,看着屋里的这些人,暗叹李家老太太不知足,李家二房贪心不足蛇吞象。
“大房要求的也是合理,如今李老汉己经不在,没道理还让大房多给一个人的养老粮,今儿个由我做主,将养老粮减半,首至李家老太太过世为止。”
“因为大房不是李家老太太亲生,以后日常奉养就由二房负责,大房只需一年给三袋养老粮。”
里正说完,站起身来,“行了就这样吧,大房你们一家子也回吧,我也走了。”
里正和大房的人都走了,李家老太太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了贵哥儿身上。
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迈着小脚朝贵哥儿奔过去,一耳光狠狠打在贵哥儿脸上,“我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家的?竟然帮着外人!”
贵哥儿被打的头狠狠一偏,他扭过头,目光首首的看向他奶,面上露出一丝冷笑:“我也想知道我是谁家的。”
“从小到大,你们眼里只有福哥儿,我算什么?”
“我是不是你们亲生的?”贵哥儿看向他爹娘,问出了心底最想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