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在恶毒的咒骂着所有人,仿佛她的婚姻不幸都是别人造成的。
凭什么你们都要去京城过好日子,却把我留在这山沟沟里过苦日子?
大姐和离以后能找个条件好的,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风风光光的在京城的大院里当夫人,我为啥不能?我比她差啥?
呵,我比她年轻,比她长的好,我本来就是要进大户人家当主子的。
和离就和离!
二丫捂着肚子勉强坐起身,顾不得滚了一身的土,抬起擦破一块皮的手把散乱的头发胡乱的撩到耳后。
面上露出执拗却冰冷的笑意,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关闭的房门,只要走出这个门,只要和离,自己就能跟着三丫去京城。
二丫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面上露出不正常的愉悦笑意,坐在凳子上慢条斯理的把散乱的发髻拆开,倒了些头油在手上,将满头发丝理顺,又用梳子不紧不慢的疏通头发,仔细将发髻盘的一丝不乱。
又为自己画上自认为精致的妆容,柳叶眉画的又黑又弯,脸色敷了厚厚的粉,大红的口脂将双唇染的艳红。
二丫起身从衣柜里拿出新做的衣裳换上,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最后满意的转身,双手交叠在一起,姿态端庄的坐在炕上等着她家那个死男人回来,谈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