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受尽了苦,上了年纪还不能跟着闺女去享几天清福。”
一席话听的三丫娘眼圈一红,狠狠眨了眨眼睛,把即将落下的眼泪给逼了回去,却笑着开口,“你这老东西说啥呢?都说嫁鸡随鸡,就得你在哪我就在哪儿,咱在这李家村过了大半辈子了,如今的日子比前些年不知道好了多少,吃得饱穿的暖,时时有肉顿顿有馍,大丫三丫个顶个的孝顺,女婿们也是一顶一的好,我咋就受委屈了!”
见大丫端着熬好的药进来,老两口便掩住了话头。
“爹,药己经晾的不烫了,你现在喝正好。”
将老爷子扶起来,靠坐在炕头上,大丫把药碗端到她爹跟前儿,老爷子接过碗一口气喝完,三丫娘又赶忙递上一碗水,“喝口水漱漱口,去去嘴里的苦味儿。”
老爷子漱了口,见老伴儿跟大丫都守着自己,对她们摆了摆手,有些无力的道,“徐明你们还信不过?他都说了我没事儿。”
“你这老头子,诚心气我们是不是?咱女婿的医术我是最信得过的!”
三丫娘本是怕老头子多想,便插科打诨想让他笑笑,不成想,自己一席话,生生把大丫闹了个大红脸。
三丫爹看着大丫端着碗落荒而逃的背影,嗔怪道,“你说你,都没成亲呢,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个啥?”